“现在!就现在!”
半小时后。
张涛带着两个律师,出现在了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看着屋里那几个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草台班子”,张涛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就这?
老板竟然让他不计成本地全资收购?
但老板的命令就是一切。
合同很快签完。
当沈疼看到账户里凭空多出来的那一串零时,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飘。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苏晨的电话。
“苏老师!”电话一接通,沈疼的眼泪就下来了,“我......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那就什么都别说。”苏晨的声音很平静,“好好拍戏。”
“不行!”沈疼抹了一把脸,“苏老师,您在哪儿?我请您吃饭!必须请!”
苏晨本想拒绝。
但听着电话那头那份真诚的感激,他改了主意。
“行。”
......
燕京,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门口。
沈疼穿着他最好的一件西装,局促地站在门口,不停地整理着领带。
一辆黑色的库里南,缓缓停下。
王大海拉开车门,苏晨拄着拐杖,走了下来。
“苏老师!”沈疼赶紧迎上去,想去扶,又不敢。
“叫我苏晨就行。”
就在两人走进会所大门的瞬间。
不远处的绿化带里,一个长焦镜头,悄无声息地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