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主持人提醒道，“该拉票了。”
按照流程，这时候双方要互相放狠话，拉票。
刘野抬起头。
他拿起话筒，张了张嘴。
他看着向天歌，突然苦笑了一声。
“向老师。”
向天歌转头看他。
“苏晨老师这歌写得......真好。”
刘野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发哑，“您唱得......也好。”
他转过身，面向观众。
“刚才我在后台，听哭了。”
“我想起了我爸。”
“我一直觉得自己挺牛逼，觉得摇滚才是音乐，觉得高音才是技术。今天向老师给我上了一课。”
刘野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这票，我不拉了。”
台下一片哗然。
主持人愣住了：“刘野，你的意思是......”
“我输了。”
然后，对着向天歌，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
“向老师，受教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走下舞台。
现场再次爆发出掌声。
这一次，是送给刘野的。
虽然输了比赛，但这爷们儿，赢得体面。
向天歌站在台上，看着刘野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赢了。
后台休息室。
李月看着屏幕，脸色难看。
“这......这就认输了？”
旁边的助理也没敢吱声。
谁都看得出来，这根本没法比。
这就是降维打击。
苏晨这一手《父亲》，直接把比赛拔高到了伦理道德的高度。
谁要是敢说这歌不好，那不就是不孝吗？
这还怎么玩？
......
节目结束。
向天歌裹着羽绒服，从后门溜了出来。
苏晨的车就停在路边。
她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苏晨递给她一个保温杯：“喝点水，润润嗓子。”
向天歌接过杯子，却没喝。
她看着苏晨，突然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苏晨。”
“嗯？”
“谢谢。”
苏晨拍了拍她的后背：“谢什么，我是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