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记者都没想到，他会回答得这么直接，这么不留情面。
“那......那李玄石先生在发布会上，声称是您用言语激怒了他，才导致他口不择言，请问这是事实吗？”
另一个女记者不甘心地追问。
苏晨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甚至算不上笑的表情。
“你信吗？”
他反问。
女记者被他问得一噎，脸瞬间就红了。
苏晨没有再给他们提问的机会。
他在王大海和几个保安的护送下，穿过拥挤的人群，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哥，你刚才那句话，太他妈帅了！”
王大海跟在他身边，压低了嗓门，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就该这么说！让那帮棒子看看，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走廊的尽头，一群举着应援手幅的年轻女孩，正焦急地张望着。
看到苏晨过来，她们瞬间爆发出压抑的尖叫。
“苏老师！”
“啊啊啊苏老师看这里！”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岁的短发女孩，她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用礼品纸精心包装过的盒子。
“苏老师！恭喜您拿奖！”
女孩的脸因为激动而通红，她将怀里的盒子，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粉丝后援会，凑钱给您买的礼物！是一套定制的茶具！我们知道您喜欢喝茶！”
苏晨停下脚步。
他没有立刻去接。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比女孩上半身还要宽大的盒子上。
“谢谢。”
他伸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盒子。
“不用这么破费。”
“不破费不破费！”
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也挤了上来，她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不那么贵重的，小小的手提袋。
“苏老师，这是我自己画的您的Q版肖像画册！画得不好，您别嫌弃！”
“还有我！苏老师，这是我亲手织的围巾！”
“我的！我的！我给您写了一封信！”
女孩们七嘴八舌地，将自己准备的礼物，纷纷递了上来。
王大海和助理手忙脚乱地接着。
“苏老师，你该不会......也把我们的礼物，挂到二手平台上去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