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儿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重新躺了回去。
“开始！”
“咔！”
“林菲儿你没吃饭吗？用点力！摔得真实一点！”
“重来！”
“咔！”
“你是猪吗？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好！”
导演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把剧本狠狠地摔在地上，几步冲到林菲儿面前，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到底能不能干？不能干就给老子滚蛋！别在这儿浪费大家的时间！”
片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慢慢地，从地上撑了起来。
“我不能干？”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颠倒众生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恨意。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是林菲儿！”
导演被她这副样子气笑了。
“林菲儿？林菲儿算个什么东西？”
他上下打量着林菲儿，那不屑的姿态，比直接打她一巴掌，更让她难堪。
“我管你是什么菲儿！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我的剧组！”
“你被开除了！”
“开除我？”
林菲儿尖笑起来，那笑声，在简陋的片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凭什么开除我！”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可是刘导介绍过来的！”
“刘导？”
导演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他指着林菲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说的是哪个刘导？”
林菲儿被他笑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刺秦》的刘副导！刘福！他是我朋友！”
导演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慢慢地，慢慢地收敛了笑容。
他走到林菲儿面前，凑近了，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你是说，那个因为蓄意谋杀，昨天刚被警察从剧组铐走的刘福？”
林菲儿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导演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里发出“啧啧”的嫌弃声。
他后退一步，像是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你他妈是想害死我们整个剧组吗？”
他对着旁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