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冯导您的剧组里,又准备好了几把开了刃的‘道具’,等着他?”
冯远尴尬的坐在凳子上道。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
“那可说不准。”
向天歌拿起一个苹果,慢条斯理地削着皮。
“毕竟,在您的剧组里,一个群演都能差点要了我先生的命。”
“我们这种小演员,实在是不敢再拿自己的命,去赌您剧组的安保水平。”
“天歌!”
冯远急了,他站起身。
“你不能这么说!苏晨他不是小演员!他是这个戏的魂!”
“现在停一天,就是上百万的损失!你知不知道!”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先生这条命,还比不上您那一百万?”
向天歌削苹果的手,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冯远。
冯远被她看得节节败退。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就请回吧。”
向天歌下了逐客令。
“苏晨需要休息。”
“至少一个星期,他不会回剧组。”
“一个星期?!”
冯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苏晨看着为自己据理力争的妻子,又看了看那个快要急出心脏病的导演。
他伸出手,握住了向天歌的手。
“三天。”
他开口。
“三天后,我回去。”
向天歌猛地回头看他。
冯远也愣住了。
“苏晨!你......”
“冯导,给我三天时间。”
冯远见气氛不对得到了苏晨的许诺呆了一会就走了。
病房的门被轻轻带上。
向天歌转过身,将手里的苹果和水果刀重重放在床头柜上。
“三天?”
她走到病床边,俯视着苏晨。
“苏晨,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九条命?”
苏晨没有回避。
他看着妻子那双通红的眼睛。
让他胸口一阵发闷。
“天歌,我......”
“你别说话!”
向天歌打断他。
“你知不知道,医生说,那把剑再偏一寸,就刺穿你的肺了!”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腿都软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