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
冯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给我解释解释。”
“我的剧组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开了刃的真家伙？”
老李“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冯导！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这些剑入库的时候，我都检查过的！都是没开刃的啊！”
“你不知道？”
冯远笑了。
“好。”
“那你告诉我，昨天下午，负责给群演发剑的人，是谁？”
老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是......是小张......”
“把他给我叫过来！”
一个场务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五分钟后，那场务又跑了回来，脸上全是慌张。
“冯......冯导......小张他......他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
“他今天早上就没来上班！宿舍里的东西都还在，但人不见了！电话也关机！”
“我查了剧组的用人合同，他登记的那个身份证号，是假的！”
冯远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