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算？”
“好说。”
龙哥伸出三根手指。
“我给你三个选择。”
“第一，你打断我兄弟的腿，你就自己废掉一只胳膊，这事，算平了。”
“第二，跪下，给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磕一百个响头，再拿出五百万，给他当汤药费。”
“第三嘛......”
龙哥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我听说，张总给你开了五百万，买你下跪。我这人不喜欢占便宜，你给我双倍，一千万。我保证，从今以后，燕京这地界，没人再敢找你的麻烦。”
他身后的混混们发出一阵哄笑。
“听见没？龙哥给你指明路了！”
“识相的，赶紧选一个！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彪更是得意地挺起了胸膛，他仿佛已经看到苏晨跪在自己面前，像条狗一样磕头求饶的样子。
苏晨看着龙哥那张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脸，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
他开口。
“我要是，一个都不选呢？”
龙哥盘着佛珠的手，停了。
他身后那几十个打手脸上的哄笑，也僵住了。
王彪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都不选？
这小子是疯了吗？
他知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
“你说什么？”
龙哥的嗓音沉了下去，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终于透出了一丝真正的杀气。
“我说。”
苏晨往前走了一步，逼人的气势让龙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的三个选择，都是垃圾。”
“我一个，都看不上。”
狂！
太他妈狂了！
“哥！弄死他！这小子太他妈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王彪在一旁跳着脚叫嚣。
龙哥的脸彻底阴沉了下来，他混迹燕京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这么羞辱。
他盯着苏晨，忽然笑了。
“有种。”
他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把手里的佛珠摘下来，递给身边的阿力。
“我听说，你老婆挺漂亮的？”
龙哥忽然提到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那个女明星，叫向天歌是吧？长得确实水灵。”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副样子，猥琐又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