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张总！您老人家怎么有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腻又谄媚的嗓音。
“废话少说。”
“彪子，给你个活儿。”
被叫做彪子的男人立刻来了精神。
彪子 是燕京又名的混子，背后有大哥。
专门替娱乐圈里面的大佬清理门户。
每次有意外，大哥都替他出面摆平。
“张总您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王彪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娘生的！”
“我要一个人。”
张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苏晨。”
电话那头的王彪愣了一下。
“苏晨？哪个苏晨？是......是那个演电影的苏晨？”
“除了他，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叫这个名字！”
张恒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今晚，他会去城西的‘星光艺术中心’参加一个什么狗屁慈善晚宴。我要你，带上你的人，去路上‘请’他聊一聊。”
王彪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张总，您放心！这事儿我熟！保证办得妥妥帖帖！是卸条胳膊，还是卸条腿？”
“我不要他残废。”
张恒转过身，苏晨是公众人物。
闹得太大会给他招惹麻烦。
张恒想要一段视频，有了视频就有了把柄。
“我要他跪下。”
“我要他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给我磕头认错！把这个过程，给我完完整整地拍下来！”
“就这么简单？”
王彪有些意外，这活儿也太轻松了。
“就这么简单。”
张恒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事成之后，五百万。”
“五......五百万？！”
王彪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电话都差点没拿稳。
让他跪下磕个头，拍个视频，就值五百万？
这钱也太好挣了！
“张总！您就瞧好吧！别说让他跪下了，您就是让我把他扒光了吊在路灯上，我王彪都给您办到！”
“我只要他跪下。”
张恒一字一句地重复，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夜色，嘴里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