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歌从她手里拿过手机，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她把手机递回到周晓雯面前。
“就发这个。”
向天歌最了解苏晨，知道苏晨的用意。
现在发的越多，就越容易让人在文字里面找漏洞。
周晓雯看着屏幕上的那几行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不是小偷。我不是小三。我是一个演员。法庭上见。”
“别怕，就这么发。一个字都不要改。”
冯远在一旁重重地点头。
“对！就这么发！干净，利落。”
周晓雯看着手机屏幕，又看看向天歌那双坚定清澈的眼睛。
她咬着牙，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发送键。
几乎在同一时间，苏晨也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表演在电影里。真相在法律里。噪音，可以停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向天歌立刻用自己的认证账号，在这条v博下留了言。
“我的丈夫，我信。我的家人，我护。有些人，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家快塌了的房子吧。”
冯远紧随其后。
“好演员用作品说话。好电影不怕脏水。咱们，票房上见真章。”
一时间，网络上的风向停滞了。
王大海在客厅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不行！这太慢了！这跟挠痒痒有什么区别？”
他红着眼睛，一拳砸在自己的手掌上。
“我现在就去找人！把张恒那孙子从小到大的黑料全都给我挖出来！他包养情妇，干过的所有脏事，我让他一件都藏不住！”
“没用。”
苏晨开口了。
王大海猛地停住脚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哥！这怎么就没用了？咱们就得打蛇打七寸，把他名声搞臭！”
“他不在乎名声。”
苏晨走到茶几旁，拿起自己的手机。
“一个把人当成交易筹码的商人，你觉得他会在乎别人怎么骂他？”
苏晨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手指轻轻划过。
“你想打蛇七寸，首先，你得找对那条蛇的七寸在哪。”
他抬起头，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张恒的七寸，不是脸。”
“是钱。”
王大海愣住了，他看着苏晨，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哥，你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