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苏晨的嗓音陡然下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周晓雯之前一直做助理，被林菲儿长期打压。
现在又遭受网络暴力？
苏晨很怕她想不开。
电话那头，周晓雯的哭声顿了一下。
哭的更加凶了。
“苏老师......我......我就在天桥上......我看到底下的车了......很快的......一下子就过去了......就什么都结束了......”
向天歌的心脏猛地揪紧。
她一把夺过苏晨的手机，对着听筒，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硬口吻喊道。
“周晓雯！你给我听着！”
“你现在要是敢做傻事，你就不是对不起苏晨，你是亲手把他往火坑里推！你死了，你就坐实了小三的罪名！苏晨这辈子都洗不清！”
向天歌虽然没见过周晓雯。
但那时活生生的生命。
她不想网络暴力毁了一个花季少女。
电话那头的哭声停了。
“想想你爸妈！想想冯导！想想那些帮你说话的人！你想让他们一辈子都背着‘识人不清’的骂名吗？你想让他们因为你，被所有人嘲笑吗？”
向天歌的语速极快，周晓雯这样的性格应该很怕给别人造成负担。
“你以为你死了就解脱了？我告诉你，你那是懦夫！是自私！是把你该承担的责任，全都扔给了还活着的人！”
“地址！”
向天歌厉声喝问。
电话那头，周晓雯被彻底吼懵了。
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报出了一个地址。
“不许挂电话！”
向天歌把手机塞回苏晨手里，转身就冲向玄关。
“拿着！跟她说话！稳住她！我去开车！”
苏晨拿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周晓雯因为过度换气而发出的急促喘息，对着电话沉声开口。
“周晓雯，听着。我跟你嫂子，现在就过去找你。”
“在我到之前，你不准动，听见没有？”
燕京的夜晚，华灯初上，车流却如同凝固的岩浆。
向天歌开着车，手指死死地扣着方向盘。
“苏老师......对不起......我就是个废物......”
手机里，周晓雯的情绪又开始崩溃。
“我什么都做不好......我当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