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平板上，周晓雯那张清秀的脸，已经被P上了各种侮辱性的字眼。
她能想象到，这个女孩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绝望。
国贸顶层办公室。
王助理将一份数据报告恭敬地放在张恒面前。
“张总，舆论已经完全逆转。《深渊》的口碑开始出现下滑，周晓雯的社交账号已经关闭了评论区。”
张恒端着一杯威士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还不够。”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
“只踩死一个助理，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是让冯远和苏晨，血本无归。”
王助理的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您的意思是？”
张恒转过身，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停在了一张照片上。
那是颁奖典礼后台，苏晨脱下西装，为周晓雯披上的那一幕。
“这张照片，拍得不错。”
张恒的嘴角勾起。
“英雄救美？多俗套的剧本。”
他把平板扔给王助理。
“我要你，给全国观众，换一个剧本看。”
“一个国民男神，婚内出轨，为了小三，不惜与全世界为敌的剧本。”
王助理瞬间领会，他推了推眼镜。
“我明白了。周晓雯能当上女主角，不是因为演技，而是因为苏晨的力荐。林菲儿打她，也不是因为她偷东西，而是因为她撞破了两人的奸情。”
“很好。”
张恒满意地点点头。
“你越来越懂我了。”
“告诉那帮媒体，钱管够。我要这个故事，在二十四小时内，传遍每一个角落。”
张恒重新坐回老板椅上，端起酒杯。
“我要让苏晨那个好男人的人设，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要让向天歌看看，她嫁的，是个什么货色。”
林菲儿的公寓里。
她正享受着美甲师的服务，一边刷着手机，看着那些辱骂周晓雯的评论，笑得花枝乱颤。
“活该！这个贱人，就该被骂死！”
经纪人王姐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菲儿！菲儿！快看！”
她把手机递到林菲儿面前。
屏幕上，一个加粗的黑体标题，刺痛了林菲儿的眼睛。
【苏晨婚内出轨！与新人演员周晓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