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手机，正疯狂地震动着。
屏幕上，一条条推送通知弹了出来。
【《都市猎人》票房断崖式下跌，单日票房不足千万，恐创年度最亏损记录！】
【专业影评人辣评：一场耗资数亿的MV，林菲儿贡献了年度最灾难表演。】
【《深渊》票房持续逆跌！上映第三日，票房突破五亿大关！口碑炸裂！】
王姐的手在抖。
她不敢让林菲儿看到这些。
“周晓雯......周晓雯......”
“她凭什么？一个给我提鞋都不配的助理！一个连正脸都没几个的龙套！她凭什么跟我相提并论？”
“王姐！你说话啊！”
林菲儿猛地转过身，盯着王姐。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吗？你不是说票房已经爆了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王姐被她吼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菲儿......你......你先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林菲儿冲过来，一把抓住王姐的衣领。
“我的微博！我的粉丝！你看到了吗？掉了一千万！整整一千万！”
她尖叫起来。
“我出道这么多年，我辛辛苦苦攒了九千万粉丝！现在就因为一部破电影，一个苏晨，一个贱人！一个星期就掉了一千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王姐被她摇晃得头晕眼花。
“我知道......我知道......菲儿，我们......我们再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林菲儿一把推开她。
“你只会买水军！买热搜！现在呢？热搜上全都是骂我的！全都是夸那个贱人的！你的水军呢？都被口水淹死了吗？”
就在这时，王姐的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张总”。
王姐的身体瞬间僵住。
林菲儿也看到了那个名字，她脸上的疯狂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期待。
“是......是张总？快！快接！他一定是来帮我的！他不会看着我被欺负的！”
王姐颤抖着手，划开了接听键，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没有问候，只有压抑着怒火的，质问。
“王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