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男主角等呗。”
经纪人说得轻描淡写，“我们菲儿的档期可是很宝贵的。”
“你......”
刘导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监视器里那个穿着林菲儿同款戏服，却连脸都看不清的替身，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一个月前还意气风发，觉得自己拿到了王炸项目。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接手的是一个多大的烂摊子。
“刘导，消消气。”
经纪人又换上了和稀泥的口吻，“这样吧，我跟菲儿说说，让她明天......不，后天，后天抽两个小时过来，行了吧？您先把机位都架好，等她人一到，咱们抓紧时间拍，不耽误事儿。”
说完，不等刘导回答，对方就直接挂了电话。
刘导举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手抖得厉害。
他环顾四周，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在看着他。
“看什么看！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收工！收工！”
刘导把手里的剧本狠狠地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这他妈拍的叫什么玩意儿！”
他想起了前几天，在圈内一个饭局上听到的笑话。
说冯远那个老顽固，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苏晨，把投资方都给得罪了。
现在剧组穷得叮当响，连盒饭都快吃不起了。
当时他还觉得冯远是个傻子。
现在他才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傻子。
至少，人家冯远拍的是自己想拍的东西。
而他呢？
他拍的是一坨资本操控下，连形状都捏不出来的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