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助理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
冯远的工作室里。
制片主任，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顶着两个黑眼圈，嘴唇都起皮了。
“冯导，完了，全完了。”
他把手里的电话簿摔在桌子上，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我联系了燕京所有我们能联系上的场地，之前谈得好好的，今天一早，全都变了卦。不是说场地要装修，就是说被上面征用了，理由一个比一个离谱！”
“设备租赁公司那边也一样！我们预定的那批阿莱的摄影机，对方宁愿赔我们违约金，都不租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有人给他们打了招呼！”
冯远坐在工作台后，一言不发，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场务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冯导！不好了！我们之前申请的，在艺术区拍摄的许可，被驳回了！理由是......是我们的拍摄内容可能存在噪音污染！”
“放他妈的屁！”
冯远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噪音污染？老子拍的是文艺片！不是他妈的战争片！这帮孙子，欺人太甚！”
冯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发信人，张恒。
“老冯，我说了，在燕京这地界，我想让谁拍不成戏，谁就得滚蛋。慢慢玩儿。”
燕京，国贸顶层。
张恒的办公室里。
林菲儿坐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
精致的妆容花了一半。
“张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那个冯远，他就是个疯子！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说我不会演戏，说我是花瓶！我......我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现在还要换了我。”
张恒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他吐出一个烟圈，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我见犹怜的女人。
这张脸，确实是老天爷赏饭吃。
“还有那个苏晨！”
林菲儿见张恒不说话，哭得更凶了。
“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从头到尾就没正眼看过我一眼！还说什么我接不住他的戏！我呸！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对戏？”
“张总，这个戏我不拍了！我不要跟这种没礼貌的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