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歌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去吧，早点回来。我和糖糖在家等你。”
“嗯。”
苏晨换好衣服，临出门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远的工作室不在CBD的高楼大厦里，而在燕京城郊一片由旧工业厂房改造的艺术区。
苏晨按照地址找到地方，刚停好车，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争吵。
“你是猪吗？我说了要冰的！冰的！你给我拿一杯常温的过来是什么意思？你想烫死我吗？”
苏晨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时尚，戴着墨镜，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正指着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助理厉声训斥。
那小助理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被骂得脸色惨白，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不停地鞠躬道歉。
“对不起，菲儿姐，我......我马上就去给您换。”
“换？现在太阳这么大，你再跑一趟，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那个叫菲儿的女人一把夺过咖啡，看也不看就直接泼在了地上，咖啡渍溅了小助理一裤腿。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养你有什么用？”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极为精致却十分刻薄的表情。
苏晨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认得这张脸，是当下正红的流量小花，林菲儿。在各种娱乐新闻和广告上，她总是以甜美可人的形象出现，没想到私下里是这副做派。
就在这时，林菲儿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她不耐烦地转过头，正要发作，却在看清苏晨的脸时，猛地愣住了。
下一秒，她脸上的刻薄与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谄媚的惊喜。
“苏......苏神？”
林菲儿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那变脸的速度，比川剧变脸还要快上几分。
“真的是你！苏神！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站到苏晨面前，一双眼睛亮晶晶地上下打量着他。
“我看过你的节目，《山那边》！每一期都看了！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我太崇拜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想伸手去挽苏晨的胳膊，姿态亲昵。
苏晨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那个还愣在原地，裤腿上沾着咖啡渍的小助理身上。
“没事吧？”苏晨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小助理没想到苏晨会跟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