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 她剥开糖纸,把那颗晶莹剔透的糖果放进栓子冰冷的手心。 “老师以前,也当过‘废物’。”她轻声说,“我刚去支教的时候,什么都不会,不会生火,不会种菜,说的话孩子们听不懂,还把一个学生给骂哭了。所有人都觉得,我这个城里来的娇小姐,待不过一个月就会哭着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