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长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那姿态，完全不像是一个执掌着一个省级电视台生杀大权的领导。
倒像是一个见到了偶像的小粉丝。
叶晋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这......这还是那个在电话里咆哮如雷，说要把他们全都卷铺盖滚蛋的台长吗？
“苏晨老师，您可算出来了！”
台长搓着手，笑得脸上的肌肉都有点抽搐，“我等了您一早上！这山里冷，可千万别饿着肚子。”
他的语气，亲切得让人头皮发麻。
苏晨停下脚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吃了。”
“吃了就好，吃了就好。”台长连连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切入了正题，“苏晨老师，您看......这个节目......咱们是不是可以恢复录制了？”
他试探着问。
“您放心！从今往后，这节目您说了算！您想拍什么，咱们就拍什么！别说《大山建校实录》了，您就是想拍《大山养猪实录》，我也给您把S级的资源全都配上！”
“钱不够，我批！人不够，我调！只要您点头，什么都好说！”
这番话，听得旁边的叶晋差点给跪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待遇？这是祖宗的待遇啊！
他当导演这么多年，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
一个电视台的台长，对着一个艺人，说出“您说了算”这种话！
苏晨没有立刻答应，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台长。
“拍，可以。”苏晨缓缓开口
台长眼睛一亮，刚要说话。
“但要看台长的诚意。”
“诚意？”台长愣了一下，随即猛点头，“有！有诚意！苏晨老师您说，您要什么诚意！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他以为苏晨是要谈条件，要资源，要片酬。
这些他早就在心里盘算过了，只要苏晨肯松口，什么都好说。
叶晋的心也提了起来，他紧张地盯着苏晨，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能要到多少制作经费，能不能再加几个机位，要不要把后期团队也升级一下......
苏晨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伸出手指，遥遥地指向那栋刚刚砌起一半的教学楼。
所有人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脸茫然。
什么意思？
苏晨缓缓开口。
“学校今天要大扫除。”
“窗户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