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长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在打颤。
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死死地盯着楼下。
这这么多人，都是来讨伐他的。
他就是让一个节目回归正轨啊。
谁知道还引起民愤了。
各种手写的横幅，打印的标语，被高高举起。
口号声一浪高过一浪，隔着厚重的隔音玻璃，依然能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狗台长！滚出来！”
“还我《大山建校实录》！”
“谁敢动苏神，我们跟他玩命！”
他不是没见过粉丝抗议。
但那些，顶多是几十个、上百个小姑娘举着牌子，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
哪见过这种阵仗？
这他妈是抗议吗？
这是来要他的命啊
“台......台长......”
秘书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保安队说......他们顶不住了，人群已经冲破第一道警戒线了！”
“废物！一群废物！”
台长气得浑身发抖，他抓起桌上最后一件完好的摆件，一个地球仪，狠狠砸在地上。
塑料的球体四分五裂。
他感觉自己，也快要裂开了。
他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他不敢不接的号码。
屏幕上跳动的，是“董事长”三个字。
台长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他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才颤巍巍地划开接听键。
“喂，董事长......”
“你现在，马上去窗口，看看楼下。”
“我......我看到了......”
“很好。”
董事长淡淡地开口。
“我们集团的股价，今天下午，跌了五个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台长的心脏骤然一缩。
“董事长，我......”
“我不想听你解释。”
董事长打断了他。
“我只告诉你三件事。”
“第一，央妈的点名，上面已经知道了，很不高兴。”
“第二，几十家广告商已经发来了解约函，要求我们立刻对这次的‘负面舆情’做出赔偿。”
“第三，你解决不了这件事情就可以下台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
“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