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你们了！”
“呜呜呜......他们打人！他们是野蛮人！”眼镜女孩看到赵文远，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我们......我们就是去那个叫二丫的女孩家......”短发女孩哽咽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她爸妈一听我们是来让二丫去上学的，当场就翻脸了。”
“她妈指着我们鼻子骂，说我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爸......她爸喝了酒，就说......就说我们这种城里的小姑娘，就是欠教训......”
“我们想走，他不让，还动手动脚的......”
“小林为了护着我，推了他一把，他就......他就一巴掌扇了过来！”
短发女孩指着眼镜女孩红肿的脸，泣不成声。
“他还把我们往外推，小林没站稳，摔倒了，他就......他还骂我们是来勾引他的狐狸精！”
“我不干了！老子不干了！”最先回来的那个男生，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这叫什么事？我们是来支教的，不是来挨打挨骂的！这帮刁民，根本不配！”
“对！我们走！现在就走！”他的同伴也站了起来。“什么狗屁理想，什么狗屁奉献！命都快没了！”
那两个男生说完，头也不回地冲进屋里，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我也走！”眼镜女孩哭喊着，“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了！呜呜呜......”
她的崩溃，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剩下几组陆陆续续回来的人，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这混乱的一幕。
“太可怕了......他们怎么敢动手打人？”
“这节目没法录了，我要退出。”
“对，我也退出，这跟我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退出的声音，此起彼伏。
十二个人。
转眼间，就有七个宣布要走。
哭声，吵嚷声，收拾行李的拖拽声，混杂在一起。
从头到尾，苏晨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
看着那些曾经满怀热血的年轻人，此刻被现实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然后落荒而逃。
向天歌走到他身边，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
“苏晨......”她担忧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