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苏晨会把问题抛回来。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算。
“这楼......这么大，盖好得几百万。老师也得请吧？那也得花钱。我们村里就这么十几个娃，这钱要是平摊下来......”
他越算，心里越凉。
“俺们......俺们读不起。”一个村民小声说。
“对，读不起！”陈老三干脆把话挑明了，“苏晨老师，我们感谢您让我们挣钱，但我们挣的都是辛苦钱，是买牛盖房的钱！真没闲钱给娃交那么贵的学费！”
“所以，你们宁愿让孩子跟着你们放牛，上工地，也不愿意让他们来读书，对吗？”
苏晨追问。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陈老三的嗓门大了起来，“人总得先吃饱饭吧！”
“说得好。”
苏晨点点头。
“人总得先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