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席?
向天歌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看着苏晨,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
苏晨指了指前面那个热闹非凡的院子,“我们去吃大餐。”
向天歌被苏晨拉着,半推半就地走到了院子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收礼金的中年男人,桌子上摆着红色的账本和一堆红包。
人来人往,乱糟糟的。
苏晨拉着她,目不斜视,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连门口收礼金的人,都以为他们是早就进去又出来的客人,根本没拦。
院子里,烟火气和饭菜香扑面而来。
十几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划拳声,劝酒声。
小孩的哭闹声,混成一片。
“找个地方坐。”
苏晨拉着向天歌,在人群中穿梭,很快就在一个角落的桌子旁,找到了两个空位。
桌上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些乡里乡亲,喝得面红耳赤,谁也没注意到多了两个人。
向天歌坐立不安,屁股底下跟长了钉子一样。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她压低了声音,紧张地问苏晨。
“有什么不好的?”
苏晨拿起桌上的筷子,用茶水烫了烫。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着肚子走。”
直播间的弹幕,在他们走进院子的那一刻,就彻底疯了。
“我操操操!我看到了什么?苏神带着天歌去蹭席了?”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操作?别人在苦哈哈地想怎么生火做饭,苏神直接一步到位吃大餐了!”
“论不按套路出牌,我只服苏晨!”
“哈哈哈哈!节目组的脸都要被打肿了!说好的自给自足呢?苏神:自给自足,就是自己走进饭店,给自己找个座位,足矣!”
“向天歌的表情笑死我了,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懵逼。”
苏晨没管向天歌,自顾自地夹了一筷子凉拌猪耳朵,吃得津津有味。
“愣着干嘛?快吃。”他催促道。
这时,一个服务员端着一个巨大的海碗走了过来,往桌子中间重重一放。
“来咯!红烧肘子!”
那油光锃亮,炖得软烂脱骨的大肘子一上桌,向天歌就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战斗。
桌上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几个大汉,筷子快得出现了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