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马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林清影身后。
“林副县长,吃饭呢?”罗荣辉笑呵呵的问道。
小张心里对罗荣辉颇有微词,假模假样的!人家林县长刚从乡里回来,也不知道让她休息一会儿再过来。
林清影放下饭盒,站起身来给罗荣辉倒了杯水。
“诶,我就不喝了,林县长,去我那儿坐坐?”罗荣辉问道。
“好。”林清影答应下来。
到了罗荣辉的办公室,他给林清影倒了杯水,把门虚掩上,这才坐在了林清影对面的沙发上。
“林县长,我就开门见山了。”罗荣辉道。
林清影静静坐着。
罗荣辉扫了一眼,心里有些不爽,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林清影向来都是这样,只管具体的业务,人情往来之类的东西,一概充耳不闻、装傻充愣,他们拿她也没什么办法。
她学历太强了,上边又出了文件说要干部年轻化、学历化,大家在明争暗斗的时候,也尽量绕开她。
他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县长非要搞什么水泥厂,这明显就是饮鸩止渴,他想引进纺织服装、机械制造方面的厂子,可他毕竟是副手,所以,他需要支持。
加上县长,有资格参加县长办公会的县级领导总共9个人,少数服从多数,目前他和县长的票数差不多,就差个林清影了。
“林县长,你对杨县长的水泥厂不是太赞同,我想再听听你的看法。”罗荣辉道。
林清影轻摇了摇头,道:“罗县长,我对杨县长没什么意见。”
“哦,是我没表达清楚,就是那个水泥厂,你的看法我想再听听。”罗荣辉道。
“引进水泥厂我一直不太赞同,尤其是要占用农田,这我是不能接受的,如果可以选择在远离村庄的地方,处理好排污,我没什么太大意见。”林清影回答得模棱两可。
从政是妥协的艺术。
一次次的交锋,就是要大家互相妥协,互相交换条件,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林清影之前不参与他们之间的争斗,那是自己暂时也没什么具体的目标,现在她想修水库,那自然得争一争,只是之前她也没资格争,现在常务副送上门来,她肯定要把握机会。
罗荣辉闻言,心里有些高兴。
林清影这是想通了,故意让他开条件呢。
“我最近在接触纺织业和机械制造,我认为呀,我们诸县以后肯定是工业强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