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费电呀,而且咣咣咣的吵得很,一会儿把你和果果吵醒了。”林清影露出一丝微笑,“我没事的呀,都习惯了。”
李青山伸手想将她搂到怀里,她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记忆涌现,李青山顿时觉得自己真是狗胆包天,连副县长都敢强迫。
投资失败的时候,她好心好意的安慰他,他趁着酒醉,把她摁住……有几次把她手腕都给摁出了淤青。
对于两人的亲密关系,他给林清影的体验就是……恐惧!
“对不起,我让你害怕了。”李青山尴尬的笑了笑,“老婆,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林清影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很显然,这种保证也不是一两次,她早就懒得去相信。
“真的,老婆,我以后滴酒不沾。”李青山说完,“你看我表现。”
林清影见他神色诚恳,点了点头:“没事儿,都过去了,我还有一些文件没有看完。”
李青山抿了抿嘴,目光看向那顽强的煤油灯,他来到电风扇旁,把风扇打开了:“老婆,不用省这点电费,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更何况,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林清影抿了抿嘴,见李青山态度强硬,也不多说什么了。
“哇~~~”
李青山打算跟林清影说句早点休息,卧室里传来了女儿的哭声。
林清影下意识的就要往卧室冲,李青山把她拦了下来:“你忙你的,我来哄孩子。”
进了屋,果果已经坐了起来,应该是刚刚睡觉的时候,没有踢到人,一下就惊醒了。
“爸爸,爸爸,怕。”果果爬过来抱住李青山。
“爸爸刚刚给妈妈开电风扇去啦,妈妈开着电风扇工作,咣咣咣~,有咣咣咣的声音在,果果就知道,妈妈在,好不好?”李青山在果果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好~~”果果点点头,趴在李青山肚子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清影站在卧室门口,眼里噙泪。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其实单位早就有风言风语,都是说她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县长,厉害是厉害,但她嫁了个混账东西,没有用之类的言论。
有时候,还会有下属、同事故意挤兑她两句。
她每次都无话可说,因为她老公就是那副德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鼓足了勇气才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