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她摔在地上，裙子上满是咖啡渍，狼狈至极。
周围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瞬间炸开了锅。
“柳小姐！”“快拿纸巾！”“扶一下……”
几个工作人员冲了过去。
李映纯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随即一股寒意从头顶凉到脚底。
她明白了，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
“你怎么搞的？！”
部门主管王敏快步冲过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担忧。
她连忙弯腰去扶柳恩媛：
“柳小姐对不起！是我们的人太不小心了……”
这时虞清妍也走了过来。她原本站在另一侧听着手下的人汇报，处理工作，听到动静后也是连忙跑过来。
她见柳恩媛面色有些难看，也是有些担忧的问道：“没事吧？”
柳恩媛起身，看也不堪李映纯一眼，只是撇了撇嘴，满脸不悦：
“真是烦死了，本来想着待会拍完，下午还有约会呢，哼……早知道还不如不来。”
她冷哼一声，那语气里的不满，毫不掩饰。
不管是谁被泼了这一身的咖啡，还是热腾腾的，谁都会不满的。
而这不满并没有指向罪魁祸首，反而是对着虞清妍表现的。
虞清妍没说话，目光扫过王敏和李映纯，那目光很冷，比任何责骂都让人脊背发凉。
王敏身为李映纯的上级领导，整个人僵住了，等虞清妍扶着柳恩媛走出几步，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
“虞总，对不起！柳小姐，真的非常抱歉。”
柳恩媛没有理会的意思，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算了，先回去了，换身衣服。”
说着就要走人。
王敏急得额头冒汗，转头看向还僵在原地的李映纯，压低声音怒斥：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道歉！”
李映纯身子僵硬，但还是迈开步子，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走到虞清妍和柳恩媛面前，低下头。
“对不起，虞总，对不起，柳小姐，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她知道辩解没有用，没有人会信，就算有人信也没有人敢说。
柳恩媛没有看她，甚至连头都没转。
虞清妍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依旧冷淡，然后摆了摆手，动作随意得像在打发一个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