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看着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当然可以。”
柳恩媛微微侧过身，面向他，将后背对着他的方向，她抬起手，将扎起来的马尾撩到一侧，露出后颈那一截白皙的、纤细的、线条优美的脖颈。
头发被她拢到一边，垂落在左肩，像一道栗色的瀑布，后颈到肩膀的弧线完全暴露在陈煜眼前。
那是一片光滑的、白皙的、看不到任何瑕疵的肌肤。
那两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在背后交叉，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但结口显得有些松松垮垮，像是只要轻轻一拉，就……
陈煜双手绕过她的脖颈，将项链从她颈前环绕过去。
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半拥在怀里，链条触碰到她后颈的皮肤，微凉。
柳恩媛的呼吸顿了一下，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那股带着温度的、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阳刚气息的鼻息，喷洒在她后颈最敏感的皮肤上。
温热的、带着一种让她只觉得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的心跳，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不是因为靠得近，而是因为那种感觉，那种被他的双手环绕、被他亲手戴上链子，任由他操控的感觉。
本身就像是一种宣示，像是一种占有的意味。
柳恩媛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那股热意，怎么都压不住。
“好了。”
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低沉，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那股温热的鼻息在她后颈上又停留了一瞬，然后随着他退开的动作而消散。
柳恩媛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陈煜在这一刻看清了她的脸，脸颊上的醉红， 也不知是腮红，还是红晕。
面若桃花，这个词用在此刻的她身上，再合适不过。
柳恩媛也在看他，她看到他眼底那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灼热的、克制的、像是有火焰在燃烧的光芒。
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但她没有躲闪，没有害羞地低下头。
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最终陈煜率先移开了目光。
实在是柳恩媛那眼神太过……仿佛上一秒还在邯郸，下一秒就在天津了。
他若无其事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公筷，从锅里夹起一片东星斑，放进面前的小火锅里。
动作从容，自然，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对视，只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