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是你家的狗先咬人的,人家孩子的家长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你倒先在这里叫唤上了。”
中年妇女张牙舞爪地,她的目光扫到那个小女孩腿上还残留的血痕时,声音顿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拔高了八度:
“那我不管!肯定是那小孩先招惹我家-宝宝的!”
“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吗?!”
她指着陈煜,唾沫横飞:
“凭什么打死我的狗?凭什么?!”
“还有你!”
她的手指猛地转向陈煜,声音更加尖利:
“罪魁祸首就是你!我刚刚在那边看到了,就是你踢死我家的宝宝!”
“你怎么这么残忍?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赔钱,这事情没赔偿个10万块钱,绝对没得完的!”
陈煜被她这一通疯狂输出喊得头皮发麻,这个女人就和个疯子一样,仿佛嗓子大就有理一样,根本不打算讲道理。
在她的逻辑里,她的狗永远是乖宝宝,咬人了是别人招惹的,被打死了是别人残忍。
至于那个差点被咬成重伤的小女孩?她恐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愧疚心。
陈煜正要开口,一只玉手忽然从他身侧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那个人将他微微往身后拉了一下,然后上前一步,挡在了他和那个中年妇女之间。
虞清妍的身量高挑,站在那个中年妇女面前,天然地形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她的表情依旧淡漠,只是平静地、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撒泼的女人。
她开口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晰,掷地有声。
“这位女士,请你搞清楚,是你养的这只狗咬人在先。”
“而且,你说这是你养的狗,你有办理养犬登记证吗?”
中年妇女愣了一瞬,但很快就梗着脖子想反驳。
虞清妍没有给她机会,继续说了下去,语速不紧不慢,逻辑清晰得像是在念一份法律文书:
“遛狗必须牵绳,这是魔都文明城市的明文规定,必须拴绳、佩戴犬牌。”
“你的狗牵绳了吗?”
“带牌了吗?”
“但凡你牵了绳,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吗?现在不是你要追究,而是我们要跟你追究你的责任。”
虞清妍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条理清晰,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