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钱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借的人磨磨唧唧、瞻前顾后。
既然决定要借,那就痛痛快快地借,半点犹豫都不能有。
这样才能让效果最大化。
她的反应快得几乎没有任何停顿,脸上那抹愣怔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明媚到恰到好处的笑容。
“当然可以啊。”
她的声音轻快而笃定,就像陈煜说的事是“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说着,她从高脚凳上微微直起身子,一只手臂环在腰间,另一只手撑在桌沿,身子微微侧过来看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线收得更紧,那被印花裙包裹的丰腴曲线在暖黄的灯光下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微微歪着头,丹凤眼里漾开一抹嗔怪的神色,语气带着一丝不赞同的意味:
“不过你说这话就太生分了吧?”
她顿了顿,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点了点,表情满是嗔怪的意味:
“什么打欠条?什么签合同?”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认同,嘴角却噙着一抹无奈的笑意:
“在你心里,我是那种计较的人吗?”
陈煜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韵柔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她收回了撑在桌沿的手,两只手臂交叠在胸前,这个动作将她本就傲人的曲线托举得更加醒目。
她的语气放缓了一些:“至于什么时候还嘛,随便你,我不着急。”
她看着陈煜的眼睛,目光—诚恳而坦荡:
“谁都有个难处的时候,我手头上的钱也都是闲钱,放着也是放着,能帮到你,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达了自己的大方和信任,又顾及了陈煜的面子和自尊。
她知道,男人在这些细节上是最敏感的。
说得太过了,像是在施舍,会伤了自尊,说得太轻了,又显得不够真诚,像是在客套。
而这种“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还”的表述,恰到好处地拿捏了那个微妙的平衡点。
让陈煜欠下人情,却又不会让他觉得难堪。
这样以后,他才会更愿意接受自己的帮助,更愿意和自己产生更多的牵扯。
人情嘛,欠着欠着,就还不清了。
还不清,那就只能用一辈子来还了。
那就得用一辈子去鲍答了。
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