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握住她的手,手指冰凉,却攥得很紧。
“你这孩子,一走就是好几个月,连封信都不给我这老婆子写,是不是把我忘了?”
沈玥宁垂下眼:“孙媳不敢,只是不知道写什么,怕写着写着,就想家了。”
老夫人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想家了,就回来。”老夫人的声音有些发涩,“齐国公府的门,什么时候都为你开着。”
沈玥宁的手指微微收紧,抬起头,对上老夫人的目光。
“祖母,我跟顾温羡已经和离了,齐国公府不是我的家了。”
老夫人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和离书,羡儿没签。”
沈玥宁的手指猛地一紧。
“你说什么?”
“我说,和离书他没签。”老夫人的声音不高不低,“你走的那天,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我让赵嬷嬷去看他,他说他不会签,这辈子都不会签。”
沈玥宁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老夫人看着她,叹了口气。
“玥宁,羡儿那个孩子,从小就不会说话。他心里有事,从来不说,受了委屈,也不说,疼了,痛了,还是不说。”
“他对你做的那件事,我听说了,确实该打。可你能不能看在我这张老脸上,再给他一次机会?”
沈玥宁沉默了很久。
“祖母,不是我不给他机会,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他了。”
“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我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我分不清。”
老夫人看着她,心里明白,这孩子不是不原谅,是不敢了。
“你分不清,就慢慢分。不急,你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沈玥宁垂下眼,没有说话。
老夫人站起身,拍了拍她的手背。
“行了,我不逼你。今日是云昭的好日子,别让这些事扫了兴,回去吧,外头冷,别冻着。”
沈玥宁扶着老夫人,两人慢慢往回走。
走到正厅门口时,老夫人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玥宁,有句话我这辈子没跟羡儿说过,今日跟你说。”
沈玥宁抬起头,对上老夫人的目光。
“羡儿那孩子,从小就没有娘。他母亲走得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