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他在想乔锦昔,想她站在山门口回头对他笑的那个下午,想她说的那句“大师兄,你记得来京城看我”。
    他欠她一个回答,这辈子都没机会还了。
    马车走了很远很远,云望清才睁开眼。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瓣薄如蝉翼,栩栩如生。
    这是他十七岁时在山下买的,本想送给她,可一直没有送出去。
    后来她走了,这支簪子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
    云望清将白玉簪重新收进袖中,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马车继续往南走,风吹过原野,将车帘吹得猎猎作响。
    云望清离开后的那个傍晚,沈玥宁在院子里坐了很久。
    她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块被体温捂热的竹牌。
    云望清这个人,表面上洒脱不羁,四海为家,谁都留不住他,可他的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装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放下过。
    她忽然想起那日在清风茶楼,云望清说起乔锦昔时的表情。
    可他的眼神在提到乔锦昔的时候,会变得很柔很柔,柔得像春天的风。
    沈玥宁将竹牌收进袖中,站起身,往灶房走去。
    药炉上的砂锅已经凉透了,她端起锅,将药渣倒进药圃里,又仔细地洗干净砂锅,放回架子上。
    刘婶从东厢房出来,看见她还亮着灯,忍不住走过来:“姑娘,这么晚了还不睡?”
    “就睡了。”沈玥宁吹灭灶房的灯,走进正屋,关上门。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云望清说的那些话,还有他离开时那个轻快的背影。
    她闭上眼睛,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沈玥宁是被叩门声吵醒的。
    她披了件外衫走出屋子,刘婶已经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穿鹅黄色褙子的姑娘,手里提着一只食盒,笑眯眯地探着头往院子里张望。
    “沈姐姐!”
    沈玥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云昭?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顾云昭蹦蹦跳跳地走进来,将食盒放在石桌上,转身抱住沈玥宁的胳膊,亲亲热热地蹭了蹭:“我想你了嘛,就自己来了。青萝本来要跟来的,我没让,她话太多了,吵得我头疼。”
    沈玥宁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和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倒是胆子大,一个人跑这么远,二夫人不担心?”
    “我跟我娘说了,她知道的。”顾云昭从食盒里端出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