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我父亲。”乔语涴的声音冷了下来,“您从来就不是我父亲,您养我二十年,不过是因为您需要一个女儿来维持这个家表面上的圆满。”
“现在您的亲生女儿回来了,我就成了多余的人,可以随便打发了,对吗?”
宁王的脸色变了。
“语涴,不是这样——”
“那是怎样?”乔语涴打断他,眼眶泛红,声音却依然平稳,“您告诉我,您打算怎么处置我?把我嫁到江南去,让全京城的人都以为我是风光出嫁,实际上不过是把我打发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宁王妃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涴,你父王是为你好——”
“为我好?”乔语涴转过头,看着宁王妃,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讽刺,“您也是为我好,对吗?”
乔语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宁王。
“父王,我这辈子,只嫁一个人。”
宁王的眉头皱了起来,“谁?”
“顾温羡。”
前厅里安静了一瞬。
宁王看着乔语涴那张平静得近乎偏执的脸,沉默了很久。
“语涴,顾温羡已经有妻子了。”
“他没有。”乔语涴摇了摇头,“沈玥宁已经跟他和离了,他们不再是夫妻。”
“那也轮不到你。”宁王的声音沉了下来,“顾温羡不会娶你,你心里清楚。”
乔语涴的手指微微收紧,“清楚又如何?我就要嫁给他。”
宁王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
他养了她二十年,当亲生女儿养了二十年。
她小时候生病,他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她学骑马摔下来,他比谁都心疼。她受了委屈,他比谁都生气。
可她的所作所为,让他越来越不认识她了。
“语涴。”宁王的声音缓了几分,“你害死了锦昔,你手里沾着你姐姐的血,你让我怎么再把你当女儿看待?”
乔语涴的身体猛地一颤。
“锦昔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乖巧,懂事,孝顺,从不让我/操心,她死了三年,你知道我有多想她吗?”
宁王的眼眶红了,声音有些发涩,“可你杀了她,你杀了我的女儿,杀了你的姐姐。”
“你以为我送你去江南,是为了打发你?我是为了救你。你留在京城,迟早会被人查出来,到时候谁都保不住你。”
乔语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不去江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固执,“您要杀要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