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产婆把孩子抱走之后,就再也没有送回来。”
沈玥宁的手指微微收紧,“孩子呢?”
“被宁王妃抱走了。”裴氏的声音有些发涩,“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孩子已经不在身边了。”
“我问产婆孩子去哪儿了,产婆说孩子生下来就死了。”
“可我不信。”裴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明明听见她哭,哭得那么响亮,怎么会死?”
“我想去找宁王妃问个清楚,可当天夜里,就有人闯进了我的房间。”
“什么人?”
“不知道。”裴氏摇了摇头,“他们用布蒙住了我的眼睛,把我塞进一辆马车,拉到了城外的一个地方。”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宁王妃的周嬷嬷站在我面前,递给我一包银子。”
“她说,拿着这包银子,离开京城,永远不要回来。如果敢回来,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我拿着那包银子,在城外的一个小镇上住了下来。”
“我不敢打听孩子的事,不敢跟任何人提起宁王府。”
“我改名换姓,在一家药铺里当杂役,一待就是二十年。”
裴氏从袖中取出一只布包,放在桌上,一层一层地打开。
里面是一块玉佩,通体碧绿,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
“这是你的。”
沈玥宁拿起那块玉佩,指腹轻轻摩挲着玉兰花瓣。
“姐姐?”
“乔锦昔。”裴氏看着她,“你和乔锦昔是双生姐妹,同一天出生,同一个母亲。”
沈玥宁的手指猛地收紧,玉佩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当年宁王妃抱走的那个孩子,就是乔锦昔。”裴氏的声音有些发抖,“而你,被她托人送走了。”
“托谁?”
“武安侯府的林嬷嬷。”
沈玥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猜到了,从云望清给她看那些证据的时候,她就猜到了。
可猜到和亲耳听见,是两回事。
“宁王妃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睁开眼,看着裴氏,“她既然抱走了姐姐,为什么要把我送走?”
裴氏沉默了片刻,“因为宁王妃……不能生育。”
沈玥宁的手指猛地一顿。
“她嫁给宁王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宁王虽然不说,但府里的人都在背后议论,说她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她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