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顾承晏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面色阴晴不定。
顾温羡这个人,他从来都看不透。
“继续盯着,有什么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
城南暗桩。
赵铁柱的嘴终于被撬开了。
苍鸢从地窖里上来,面色疲惫,手里拿着一份写得密密麻麻的口供,走到顾温羡面前,双手呈上。
“主上,赵铁柱招了,劫走柳氏的人是肃亲王派去的,藏匿的地点他也交代了。”
顾温羡接过口供,一页一页地看过去,面色没什么变化。
苍鸢站在一旁,“主上,要不要现在就去抓人?”
“不急。”顾温羡将口供折好,塞进袖中,“我先去一趟宫里。”
苍鸢应了一声,退到一旁。
顾温羡站起身,走出暗桩,上了马车。
马车往皇宫的方向驶去,他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手指轻轻叩着膝盖。
赵铁柱的口供里,不止交代了柳氏被劫的事,还交代了另外一件事。
顾承晏与肃亲王府的往来,比他知道的还要密切得多。
柳氏贪墨的银两,流向肃亲王府那一部分,经手人是顾承晏。
顾温羡睁开眼,目光落在车帘的缝隙里,透过那道窄窄的光线,看着外面飞快后退的街景。
这份口供递上去,顾承晏就完了。
可顾远州那张沉肃的脸忽然浮现在他脑海中。
“你二弟要是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顾温羡垂下眼,面色冷了几分。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他下了车,早有内侍在门口候着,引着他往御书房的方向走。
赵恒正在批折子,见他进来,放下笔,“查到线索了?”
“是。”顾温羡从袖中取出那份口供,双手呈上,“赵铁柱招了,劫走柳氏的人是肃亲王派去的,藏匿的地点也交代了。”
赵恒接过口供,一页一页地看过去,面色越来越沉。
“顾承晏也在里面。”
“是。”
赵恒将口供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目光落在顾温羡脸上。
“你想让朕怎么办?”
“臣请皇上,将柳氏和劫囚的人缉拿归案,至于二弟……”顾温羡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