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银子?倒是舍得花钱。”
“柳家有的是钱。”顾温羡说,“柳氏嫁进齐国公府十几年,从府里弄出去的银子少说也有上万两,这些钱大部分都流到了柳家人的口袋里。”
“现在柳家急了。”沈玥宁放下茶盏,“柳氏在齐国公府的地位,靠的就是这些银子打点上下,维持她在府里的人脉和势力。”
“一旦这些证据落到你手里,柳氏就完了,柳家也完了。”
“所以柳家替她出手了,等柳氏回来知道这件事,她不会高兴的。”
顾温羡看着她嘴角那点笑意,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什么?差点没命了还笑。”
“我在笑柳氏。”
“笑她什么?”
“笑她有一个好侄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顾温羡松开手,看着她脸上被捏出来的红印子,语气淡了几分,“谢谦一会儿就到,让他给你看看。”
沈玥宁眨眨眼,“看什么?我就擦破了一点皮,又不是上次那样的大伤。”
顾温羡没有理她。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谢谦拎着药箱来了。
“又受伤了?”谢谦走过来,示意她把手伸出来,拆开纱布看了看,“就是擦破了皮,不碍事。”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盒药膏,递给她,“这个每日涂两次,三两天就好了,不留疤。”
沈玥宁接过药膏,“多谢谢公子。”
谢谦摆了摆手,转头看向顾温羡,语气带着几分嫌弃:“这种小伤你也把我叫来?还以为她又被刺了一剑呢,白担心一场。”
“让你来就来,哪那么多废话?”
谢谦气笑了,把药箱往桌上一搁,“行行行,你有理。下次你要再这样,我可不来了。”
“你上次也说下次不来了。”
谢谦被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拎起药箱就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沈玥宁一眼,“世子妃,你身子底子本来就不好,这次又受了惊吓,气血翻涌,今晚让厨房炖一碗安神汤喝了再睡。”
沈玥宁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
沈玥宁手里捏着那盒药膏,转头看着顾温羡,“你叫他来,不止是看我的手吧?”
顾温羡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没有否认,“让他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好了,怕你落下病根。”
她低下头,手指摩挲着药膏盒子光滑的表面。
顾温羡看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