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温羡进来,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拱了拱手,“兄长来了。”
顾温羡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走到顾承安对面坐下。
“父亲。”
顾远州将手中的书信放在桌上,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身子好些了?”
“好多了。”
顾远州点了点头,“那就好,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要跟你们商量。”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个儿子脸上扫了一圈。
“朝中最近不太平。”
“父亲是说……肃亲王的事?”
“肃亲王上书请立太子,皇上压下来了,没有批复,但肃亲王没有罢手,联络了好几位朝中重臣,联名上书。”
“皇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听说在御书房发了好大的火。”
顾承安语气沉稳,“肃亲王是皇上的亲叔叔,在朝中经营多年,门生故旧遍布朝野,他若要争,不是那么容易压得住的。”
“所以我才叫你们来。”顾远州放下茶盏,目光沉沉,“你们觉得,齐国公府在这场风波中,该如何自处?”
顾承晏先开口了,“父亲,儿子以为,齐国公府应当保持中立,不偏不倚。肃亲王是皇上的亲叔叔,得罪不起,可皇上那边……更不能得罪。”
“两不相帮,看似稳妥,实则最危险。”顾承安放下茶盏,看了他一眼,“到时候两边都不把你当自己人,有什么好处轮不到你,有什么灾祸第一个推你出去。”
顾承晏皱了皱眉,“那大哥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要站队,就要站得干脆利落。”顾承安看向顾远州,“父亲,皇上虽然年轻,但不是昏君,肃亲王虽然势大,但名不正言不顺。”
“齐国公府是皇上的人,这一点,从太祖皇帝封赐的那一天就定了。”
顾远州没有说话,转向顾温羡。
“你呢?你怎么看?”
顾温羡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慢慢开口。
“儿子赞同大哥。”
顾承安微微一怔,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顾温羡没有看他,声音不高不低:“齐国公府是长公主的夫家,长公主是皇上的姑母,这层关系,谁都知道。”
“好,既然你们都觉得该站在皇上这边,那就这么定了。”
他端起茶盏,“承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