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乔语涴瞥了他一眼,“传话的人添油加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越夸张,越有人信。”
顾承晏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
“还有一件事。”乔语涴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听说顾温羡最近在查你们府里的产业?”
顾承晏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从哪儿听说的?”
“你别管我从哪儿听说的。”乔语涴转过身,看着他,“你母亲恐怕不是他的对手,你最好早做准备。”
“我知道。”顾承晏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站起身,“我先走了。”
“急什么?”乔语涴叫住他,“茶还没喝完呢。”
顾承晏看了她一眼,重新坐下。
东跨院的灯亮到很晚。
沈玥宁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时不时往院门口看一眼,那里始终没有人影。
青禾端着燕窝粥进来,见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世子妃,您别等了。周管家说世子在前院书房歇下了,让您不必等。”
沈玥宁放下书,沉默了片刻,“知道了。”
青禾将燕窝粥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世子妃,您跟世子……是不是闹别扭了?”
“没有。”
青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沈玥宁端起燕窝粥,舀了一勺送到嘴边,又放下了,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阿鹫。”
黑影从廊下走过来,脚步很轻,“世子妃。”
“你跟我进来。”
阿鹫跟着她进了屋,垂手立在门边。
沈玥宁在椅子上坐下,抬眸看着她,“你是世子派来的人,我知道,你给他传消息,我也能理解。”
阿鹫垂下眼,没有说话。
“但我要跟你说清楚,我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犯人,你保护我,我感激你,但你要是监视我,我不需要。”
阿鹫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世子妃,属下没有监视您。”
“那他是如何知道我见过陆安之的?”
阿鹫沉默了一瞬,“世子吩咐过,您在外面的行踪,要随时禀报。”
“所以呢?”沈玥宁的声音不高不低,“我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他都要知道?”
阿鹫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