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世子妃有旧友要叙,我就不打扰了。改日再请世子妃喝茶。”
说完,她带着春茗进了布庄,脚步轻快,背影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布庄门口安静下来。
陆安之看着沈玥宁,目光幽深,“你瘦了。”
沈玥宁垂下眼,“陆公子,我很好。”
陆安之的声音有些发紧,“玥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叫我安之哥哥叫了十几年,现在连名字都不肯叫了吗?”
沈玥宁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陆公子,今时不同往日,我已经嫁做人妇,有些分寸还是要守的。”
陆安之的手指微微收紧,“是因为他吗?齐国公世子?”
沈玥宁没有回答。
陆安之看着她平静的面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玥宁,当年的事……”
“陆公子。”沈玥宁打断他,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
陆安之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阿鹫上前半步挡住了视线。
“主子,该回去了。”
沈玥宁点了点头,对陆安之微微颔首,“陆公子,告辞。”
她转身往马车走去,脚步不急不慢。
身后传来陆安之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
“玥宁,如果当年不是我母亲执意反对,如果当初没有那些事,我们早就定亲了,你现在嫁的人,本应是我。”
沈玥宁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她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阿鹫掀开车帘一角,看了一眼外面站着的陆安之,面无表情地放下车帘。
“主子,那人还在看。”
沈玥宁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马车缓缓驶离,陆安之的身影在后视的缝隙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街角。
车厢里安静了许久,沈玥宁才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陆安之。
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他了。
当年在武安侯府,两人只差一步就要定亲。
陆家是武安侯府的亲戚,陆安之的母亲与程夫人是手帕交,两家早有结亲的意思。
陆安之待她极好,温润体贴,什么事都顺着她。
她以为自己会嫁给他,过平淡安稳的日子。
可沈玥宁假千金身份被揭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