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恨恨打了冉毅一顿,帮你出了气,你放心,日后他绝不敢再骚扰你。”
顾淮山期待地看着顾安柠,希望顾安柠明白他的用心。
顾安柠却只淡淡“哦”了一声。
顾淮山没得到预想的感谢,但也不敢发脾气。
“你大姐姐不但伤害你,还把我们顾家的脸丢尽了,我们商议了一下,决定明天连夜让冉毅把你大姐姐抬走,婚事就不办了。”
夜里匆忙抬走,连最简单的婚事都不办,这是妾室啊!
顾琼音慌了神,跪爬着爬到顾淮山跟前,拽住顾淮山的衣服苦苦哀求。
“父亲,女儿知道错了,求您让我正大光明从正门出去。”
“女儿要是晚上被从小门抬出去,别人怎么看我?”
顾淮山用力把衣服从顾琼音手里拽出来,别过头去。
“你早就把自己的脸丢尽了,哪里还有脸?”
顾琼音不死心,又爬到顾老太太面前。
“祖母,您最疼我,您快帮我求求父亲,嫁人一辈子只有一次,您忍心看着我就这么草草出嫁吗?”
顾老太太眼泪都快流干了,嗓子也说哑了。
“琼音,不是祖母不帮你,你这一次实在太过分了。”
顾琼音忽然指向顾悠然。
“我哪里有她过分,她把噬心魔弄进皇宫,在三妹妹的烧尾宴上和太子公然媾和,现在还不是好好做着太子妃!”
“为什么我只是想被八抬大轿抬出去都不行?”
顾琼音还没看清楚,这个家不分对错,只分你有没有能力,有没有用。
顾老太太见顾琼音还不知悔改,干脆闭上眼,手里的佛珠转的飞快。
顾琼音又转向孟漱玉,整个人都贴在了地上。
“母亲,您总说您最疼我,求求您跟父亲说说,让我光明正大的出嫁好不好?”
顾琼音越落魄,孟漱玉越高兴。
“琼音,不是母亲不帮你,你知道的,你父亲在咱们家说一不二。”
顾琼音缓缓看向顾安柠,眼里都是屈辱。
她竟然沦落到向顾安柠求助?
可不求顾安柠,难道真的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抬出顾家吗?
她声音如蚊蝇般:“二妹妹,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求你帮帮我!”
这场景分外熟悉,上一次顾家人也是这么审判顾安柠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