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琼音使劲儿把右手往背后藏,山神闪烁。
顾安柠盯着顾琼音的手腕看了一眼,捏住顾琼音的手腕,从顾琼音衣袖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纸包。
“大姐,这是什么?”
顾琼音身子抖得厉害,脸藏在顾老太太身后,一声不敢吭。
顾老太太很忒不成钢,恨不得把顾安柠的脑子掏出来塞进顾琼音脑子里。
都是一个娘生的,怎么差别这么大?
顾老太太捏住纸包,往自己手心里攥。
“安柠,今天是你的烧尾宴,有什么事等结束了,咱们自己家人关起门来自己解决。”
霜月公主正要离席清理衣服上的污渍,又返了回来。
“顾监侯,那纸包里是什么?”
带着纸包去厨房,都是深宅大院出来的宅斗高手,哪不明白什么意思?
要是没人发现,毒药撒下去,明日就没人去上朝了!
顾安柠的官不但做不了了,命也得没!
顾安柠硬要把纸包抢回来。
顾老太太近乎哀求地道:“安柠,琼音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姐姐,你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饶了她这一回行吗?”
“我保证,回去我一定好好教导她,以后绝不让她给你添堵!”
顾安柠脑海里浮现出原主跪在大雨里,求顾琼音给一块饼子吃。
顾琼音让她跪了一夜,只给了她半块硬的硌牙的饼子。
原主回去就病倒了,没钱买药,全靠刘婆婆偷溜出去自己在荒地里采的药材,救活了原主。
顾安柠打开纸包,放在鼻子前轻轻闻了闻。
“巴豆,剧毒泻药,误食拉肚子能拉死人!”
“大姐,你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这所有人里,也包括顾老太太。
顾琼音抬头往顾悠然坐的位置望,哪还有顾悠然的影子。
“我不知道纸里包的什么,是三妹妹——”
“啪”,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孟漱玉,一巴掌让顾琼音闭了嘴。
“琼音,自己做错事就认,不要胡乱攀咬!”
顾琼音被顾老太太惯大的,从未吃过气!
她捂着脸,提高音量,喊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是三妹妹说二妹妹风头太盛,让我给二妹妹添堵!”
“我昏了头跑出来,她档期缩头乌龟,藏起来了!”
顾琼音越说越难听,孟漱玉挥手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