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妙璇骗她会帮她报仇,让她等,没想到扭过头来自己进宫,吃香的喝辣的。
她当即揭发诸葛妙璇进宫前和西域商人不清不楚,而她陆家人的身份曝光,被拉出去砍了头。
人面疮高声尖叫:“诸葛妙璇把我害得这么惨,我为什么不能报仇?”
顾安柠不知道该怎么发表意见,从人面疮的叙述来看,是太后辜负了她。
可那是太后啊,她怎么敢指责太后?
执春姑姑端来两杯温度适中的茶水,郑嬷嬷先端了一杯喂给太后,帮太后擦拭干净嘴唇后,又捧起另一杯茶水喂给人面疮。
郑嬷嬷为人面疮喂水的动作跟伺候太后一样温柔,擦拭嘴唇时还更细腻。
万事都有两面性,顾安柠觉得不能只听陆如薇的一面之词。
“太后,当年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太后闭上眼睛,本就拧在一起的眉头拧的更深了。
“是我没用,是我害了如薇。”
人面疮呲牙咧嘴,声音像尖利走调的竹笛声。
“她承认了,是她害了我,我找她报仇天经地义。”
郑嬷嬷蠕了蠕嘴唇,放下茶杯一脸坚决跪下。
“娘娘,老奴今天就算冒着被砍头的风险,也要说出实情。”
太后硬撑着抬起头,急得破了音:“闭嘴!”
“咚!”
太后的身体砸回床上,大口喘着气。
“不许说!”
郑嬷嬷趴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缓缓道出那段往事。
“陆家被陷害后,小姐日日跪在丞相书房门口,求丞相帮帮陆家。”
“但丞相恨表小姐带坏了他最疼爱的女儿,明知陆家是被冤枉,也绝不伸手相助。”
“小姐为了讨丞相欢心,让丞相出手相救,忍痛和西域商人断绝关系。”
郑嬷嬷讲到此处,忍不住落泪。
“可丞相还是不愿意出手,还到处找官媒帮小姐说亲。”
“眼看陆家人要上刑场,小姐一急,冒着生命危险爬了先帝的床,想着成了宠妃,求先帝出手帮助陆家。”
太后扯住床边上的花架子,伸手去抓郑嬷嬷。
声嘶力竭道:“我说了,不许说。”
郑嬷嬷跪着后腿一步,躲开太后的手。
“娘娘,您的病不能再耽搁了,表小姐的怨气若是不能化解,谁也救不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