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柠抢过书平摊在桌子上。
“行了,好好相处,谁不好好的我就把谁赶出去。”
三个男人瞬间都老实了。
由于昨夜温煜荇、萧蔚和郑司监一把所有案件从头到尾捋的清清楚楚,分析起来并不难。
剩下无法解决的疑惑需要等到去汤州自己调查。
巳时末,周丁氏按照顾安柠的要求,把所有东西放在院子中间摆好。
屋子里气氛诡异,三个男人眼神你来我往,好不热闹,顾安柠浑身不舒服。
她见周丁氏把东西摆好了,忙起身道:“我今日收阿云为徒,等会儿举办收徒仪式,我去换衣服,你们先喝会儿茶。”
顾安柠逃也似的跑走。
她一走,温煜荇和萧蔚两人赶紧在身上乱摸。
“我什么也没带!”温煜荇表情不太好看。
萧蔚掏出一沓银票。
“我只带了银票。”
褚应宝贝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
“我准备了,我听郑司监说安柠有意收她的小徒弟为徒,我不知道安柠具体什么时候举行仪式,便日日把礼物带在身上。”
“安柠没什么朋友,我和安柠的关系虽然有些尴尬,但我一定要来给安柠捧场,让安柠开心。”
温煜荇眼里带上嗜血的杀意,他只有在战场上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萧蔚背一紧,伸手按住温煜荇,安抚地在温煜荇背上拍了两下。
“冷静,你跟一个二傻子计较什么?”
褚应丝毫没察觉出异常,打开盒子献宝似的展示。
“我给阿云准备了象牙雕云纹耳钉,这幅耳钉是我舅舅从西域带回来的。”
他又拿出一个脑袋大的朱漆戗金凤凰于飞妆匣。
“我给安柠准备了翠玉兰花耳坠、青韵翠竹镯,都是顶好的宝贝。”
褚应拿起青韵翠竹镯在阳光下透光。
“你们看,玲珑剔透,毫无杂质,安柠皮肤白,翡翠最配安柠。”
他越说越开心,仿佛已经看到安柠戴上他亲手准备的手镯的样子。
褚应正要把手镯放回去,他手腕莫名一痛。
“啊!”褚应手腕吃痛手一松,青韵翠竹镯掉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我的镯子!”
褚应哭丧着脸捡起镯子,一脸丧气。
“怎么办?来不及准备新礼物了!”
萧蔚脚往旁边挪了挪,把木块踩在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