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不合群,也没那个闲心嚼一个女人的舌根。
孟漱玉用手帕捂住脸,连滚带爬地消失了。
顾安柠盯着孟漱玉的背影,眼神晦暗。放心,我一定让你吃鸟屎的事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事情了结,温煜荇就没再在荒院呆下去的必要了。
走出去几步,他实在压不住心里的疑惑,又回过头来问:“顾二姑娘似乎并不像传说中那样软弱可欺啊?”
顾安柠把银票递给刘婆婆。
“人待我何,我亦待人何。我这人恩怨分明。”
她转过身,对着温煜荇行万福礼。
“今日多亏了温世子。我这人晦气,送您东西不合适,我送您一卦吧!”
这要是在蓝星,顾安柠的一卦,千金难买,她就这样轻飘飘的送了。
温煜荇冷淡的眼里有了一丝兴趣。
“你还会算卦?”
“略懂一点。观您面相,今日未时到申时您有血光之灾,不要坐马车过七星街就可避过。”
温煜荇的贴身侍卫刑寂气的用剑指着顾安柠面门。
“顾二姑娘,我家世子好心帮你解围,你反过来咒我家世子,你安的什么心啊你?”
顾安柠笑笑,刑寂的反应很正常,她一个天生的灾星给别人算卦,任谁也不会信。
“温世子若是不信,尽管去试。”
温煜荇对顾安柠的兴趣越发浓厚:“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您说。”
“你怎么知道我藏在墙后偷听的?”
“我算出来的。”
温煜荇紧盯着顾安柠黝黑的眼眸,片刻后笑着说:“好,我信你!”
出了荒院,温煜荇吩咐刑寂:“等会儿回府,把我的衣服放在马车上,你赶马车走七星街。我自己骑马绕道回侯府。”
“是。”
杂草随着风声发出轻微的“哗啦”声,荒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刘婆婆一遍遍数银票。
“姑娘,咱们有钱了!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嗯,以后我再也不让你受苦了。”
一阵风吹来,简易窝棚吱呀吱呀响,好似随时都会倒。轻薄的稻草被风吹起来,露出稻草下的木板。
“下个月就是雨季,必须尽快盖两间屋子。”
刘婆婆一脸为难,一个劲儿摇头:“老爷肯定不会同意的。”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他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