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是在空中倾斜的树叶,还是振翅的蝶翼,又或者湍湍的喷泉水,全部都静止不动,宛如栩栩如生的雕塑。
春日樱试探地向蝴蝶伸出手,触碰到蝶翼上铺面的细小绒毛,然而蝴蝶纹丝不动。
青年带她来到城堡边上的花房,“请坐吧。”他拉开小圆桌边的椅子,含笑望向春日樱,然后才略有些生疏地环顾花房一圈,在摆着花瓶的柜子里拿出小茶壶和茶叶。
“招待不周。”他没法解除时间的禁锢,只能用放在橱柜里的冷泡茶包。
至于这些是谁买回来的——祂努力想了一下,发现记忆里只有一团小小的黑白色块,过往的回响寂寞地发出挥之不去的回声。
他忽然觉得孤独。
春日樱摇摇头:“没关系。”她支着下巴,望着坐在对面的青年小心翼翼地往放了茶包的茶壶里倒水,神色温和,目光专注,花房的玻璃擦得光洁透明,外面大朵大朵的绣球疏密有致,房顶是垂下的玫瑰,对方坐在这一幅漂亮细致的框景里,手臂起落都显得格外雅致。
那是一种在权力和财富里沉淀出来的矜贵气质,在经由岁月冲刷的城墙旁,又毫无违和感地融入了纯真的稚子气和隽永的沉静。
很舒服。
春日樱眯了眯眼,忍不住趴在桌子上,青年诧异地望过来,他的目光自带温度,比一根羽毛还要轻,又给人安心的重量,春日樱觉得更舒服了,青年似乎有一种魔力,仿佛无形的压力都在祂的注目下消失殆尽。
“如果累了,可以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青年说着,将翻开的茶杯又扣回茶盘里,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春日樱知道对方是真心实意这么想。
迎上春日樱的视线,青年坦然道:“虽然这个世界已经在生死存亡之际,但并非马上就会像炸烟花一样炸成碎片,我的力量还能支撑一段时间,所以不用着急这一时半会儿。”
说着,青年将泡好的冷茶倒进自己的茶杯里,浅色的嘴唇碰着茶杯边缘轻轻抿了一口。
甘甜的香味扑鼻,但入口并没有什么味道。
是花草茶啊。青年微微垂眸,看着茶包里被泡发、显出原本模样的叶片和根茎,他忽然愣了一下,然后眨眨眼,唇角上翘,显出一个茫然的弧度。
没一会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