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玲子重新回归校园,虽然磕磕绊绊且伴随一些风言风语,但本人并不在乎,有守永苍子和灵异研究社众人的欢迎陪伴,以及自身成绩的迅速提升到一个将第二名远远甩在身后的恐怖程度,那些谣传很快就不攻自破。
世界意识捧着校园祭的照片,黑豆豆眼睛里溢出泪光,夏目玲子的笑脸让祂感动得简直找不着北,手里拿着一张帕子拭泪。
春日樱嘴角一抽:“太夸张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对于世界意识挥洒热泪的行为,春日樱表现出了超乎她忍耐极限的耐心,甚至在世界意识情到深处时还做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拍了拍蛇皮口袋的后背。
等到世界意识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蹭镜头得到的照片,眼睛又朦胧了。
春日樱连忙打断祂:“停停停!要感动等到我离开了再感动好吗?”
她再次重申:“现在,送我离开吧。”
她失去了力量,无法自主突破世界的屏障。
虽然这一趟没有得到能够与付丧神抗衡的力量,但春日樱也心满意足。
穿过世界屏障的感觉就像穿过了一层水面,属于夏目玲子的世界的气息——雨后的阳光,风中的树叶,混杂了森林和河水的微微苦涩的清凉——全部都从鼻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馥郁到令人生厌的花香,苍白的阳光比鬼火中心燃烧的白焰还要冰冷,连风声都仿佛被隔绝的安静到近乎死寂的庭院映入春日樱的眼帘。
她回来了。
轻飘的空气凝成实质从四面八方向她挤压过来,四肢仿佛砌进了水泥里,能清楚地感知到皮肤从柔软变得紧绷,而能够活动的狭窄的空间也随着水泥里水分的蒸发不断收缩。
神隐带来的□□的虚弱此时前所未有的感觉强烈,春日樱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没有骨头一样跌倒在被精心修剪过的花丛里,然后被尖利的断枝和尖刺刺得浑身都是伤口和洇出的血珠。
“回来了?”
早就在庭院里等候多时的世界意识舔着爪子,金瞳熠熠,“看来祂给了你不错的东西。嗯?看你的表情似乎不是很满意?”
“不,我很满意。”春日樱猛地吸了一口气,在花香冲进鼻腔霸占她的整个肺部之前又骤然停止了呼吸,她缓缓地说,“但一回到这里,我就会控制不住地想,如果给我的是力量就好了。”
直接有效地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