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春日樱问夏目玲子,后者掌心里摊着一个石子,眼神平静地望着那块决定胜负的石头,闻声分神道:“什么?”
问完就立马反应过来,说:“没必要去上课。”
整个国家的学校氛围都很轻松,但还没有轻松到能容许学生随意逃课的地步。
夏目玲子以为她会听到春日樱惊讶的声音,然而却在比较长的一段时间里对方都保持着思索性的沉默,最后才自然地说:“原来如此。嗯?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还以为你会还惊讶。”夏目玲子收回视线,“毕竟是逃课,而且已经逃了好几天。”
春日樱背着手溜溜哒哒走到夏目玲子身边,露出一个狡黠又打趣的笑:“可是比起我,你看上去才更惊讶。”
她围着夏目玲子转了半圈,趁对方不注意,又一溜烟来到少女的另一侧,刻意凑近脸说:“毕竟你自己都不在意,那我也不能说什么吧?”
因为春日樱突然靠近后仰身体的夏目玲子小步向后退开两步,将身体的平衡稳住,随后才撇开脸。
这个家伙好像很喜欢往她身上凑,虽然制止一次就会消停一两天,但就像掐过的韭菜,割了一茬没多久又会再长起来,夏目玲子没办法。
她憋着心里升上来的淡淡的无奈,维持着脸上的冷淡,随意找了个话题岔开:“你高中难道没有逃过课吗?明明看上去也不是很安分的家伙。”
春日樱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我?不安分的家伙?”她抗议道,“我可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她不自然地搓搓鼻尖,嘿嘿一笑:“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算是没有上过高中哦?”
高一开学就被捞去拯救世界,后面时间越来越紧凑,遇到的危险越来越要命,早就没法分出一点点脑细胞去想上学啦同学啦青春啦这种奢侈的东西了。
夏目玲子神情有点奇怪地看了春日樱一眼,眼里的情绪在春日樱察觉并回望过来时飞快收敛起来。
以往和她说话时总是专注地望向她的视线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声音有些很轻的局促和沙哑,不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夏目玲子从春日樱的声音里听到一种早已成定局的难过,她微微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又发现自己没有立场去擅自揭人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