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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锋撕裂皮肉,血珠炸开,像泼洒的红漆。
    成片的兵卒栽倒,泥地瞬间吸饱了温热的液体。
    那些大宛国士卒,此刻肠子都拧成了死结。
    谁也没料到,不过是冲一座空营劫掠,竟撞进一张收口极紧的网里。
    喊杀声劈开暮云,直刺耳膜。
    他们被压着打,退无可退,连转身都慢半拍,便已身首异处。
    新军阵前,将校们未发一令,只把刀往前一指——
    刀光便如潮水般涌出。
    对胡人,大楚将士向来不讲虚礼。
    能一刀断喉,绝不留第二下喘息。
    “噗!”
    一股热腥猛地喷在特仑苏国王脸上。
    是他身边亲卫的颈血。
    那张曾高坐金帐、呵斥万军的脸,此刻灰白如纸,眼底只剩空洞。
    他腰杆还硬着,可脊梁骨早软了。
    眼前这帮人,不是兵,是铁铸的阎罗。
    “狗东西——滚开!”
    张苞虎吼一声,手中蛇矛抡圆了扫出。
    矛尖带风,三名亲卫连招架都没来得及,胸口齐齐洞穿,仰面砸进血泥里。
    “轰隆!”
    特仑苏国君膝盖一软,几乎当场失禁。
    张苞浑身是血,甲胄滴答淌红,连眉毛上都溅着碎肉。
    那杆蛇矛却亮得瘆人,寒光一闪,似有月影翻卷、云气崩散,直取他咽喉!
    风停了,马嘶哑了,连远处战旗都凝滞不动……
    “咚!”
    千钧一发之际,矛尖硬生生偏开三寸,重重杵在特仑苏胸前。
    铠甲凹陷,闷响如雷。
    他整个人往后弹飞,瘫在地上抽搐,裤裆湿了一片,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张苞收矛,抬脚踩住他胸口,靴底碾着铁甲,声音冷得像冻河:“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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