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吕绮玲垂眸咬唇,伸手攥住云凡掌心,借力起身,嗓音轻却利落:
“无妨。”
校事统领见云凡全然无视自己一行人的存在,胸中火气陡然腾起,厉声喝道:
“都督!人尚未定罪,嫌疑未消!”
“莫非您真要拦下我等缉拿刺客?”
云凡身形一顿,侧目扫去,眸光如刃,寒意刺骨:
“你刚说什么?”
他迈步向前,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之上,周身杀气翻涌,压得空气几近凝滞。
统领眼见他逼近,恍若望见尸横遍野、血浸荒原——脚下竟不自觉退了半寸。
牙关紧咬,强撑着抱拳低吼:
“大都督!”
“我等奉命行事,只求秉公,还望都督勿加阻挠!”
云凡冷笑一声,声如裂冰:
“秉公?”
“未判之身,你凭何断她是刺客?”
“我只问你——擅闯我家别院,胁迫我妻儿,折辱我家人,该当何罪?”
统领脊背一僵,喉头滚动,冷汗霎时浸透后襟。
他哪知此处竟是云凡私邸?只当寻常民宅,径直带人入内搜查审讯……怎料一脚踩进刀锋里!
他喉结上下一滑,干声道:
“下官依例而行,万望都督宽宥!”
“依例?”
云凡陡然扬声,震得檐角风铃嗡鸣:
“你们的‘例’,就是踹门而入、动辄施刑?”
“《大汉律》哪一条许你等如此放肆?!”
统领脸色骤变,急辩:
“大都督明鉴!我等确未用刑!”
“不过例行盘问,绝无半点私刑!”
话音未落,云念麟已跳出来,小手直指统领鼻尖:
“爹爹,他骗人!”
“他们进门就打小姨!”
“小姨都呕出血来了!”
云凡眉峰骤压,目光如淬毒钢针,直钉统领面门——那一瞬,统领几乎以为自己已身首异处。
他心头狂跳,慌忙分辩:
“大都督!实不知那是您府上啊!”
“误伤实属无心!不知者无罪,恳请开恩!”
云凡冷冷盯着他,一字一句砸下:
“校事营的恶名,我早有耳闻。旁人怕你们,我不怕。”
“今日犯在我手上,若在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