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是三军主心骨啊!
难不成——主将不急,底下人倒先替他急白了头?
徐盛反倒朗声一笑:
“都督又逗我们呢!若无妙招,怎会如此笃定?”
“快别兜圈子了!”
他是云凡起家时的老部下,彼此知根知底,说话也少了几分拘束。
云凡闻言,笑意未减,语气却格外清晰:
“真没玩笑。此剑阁之险,纵我军倾二十万之众,亦难强取!”
可越是这般坦荡,众人越觉古怪:
既无奇谋,何来这份气定神闲?
魏延按捺不住,上前一步:
“既然如此,我军如何南下?”
“眼下又当如何行事?”
刘备四路伐蜀,谁先踏入益州腹地,功劳便属谁!他怎能不焦?
云凡只淡然吐出一字:
“等。”
“我军战略,已成其半。静候即可。”
魏延一愣:
“又等?”
“莫非都督还想如上次一般,劝降剑阁守军?”
吴懿急忙接话:
“都督万万不可!黄权或可商议,张任却是刘璋死忠!”
“劝降张任?比登天还难!”
“呵呵呵呵……”
云凡轻笑几声,反问:
“谁说我要劝降?”
“我军驻守此地,并非虚耗光阴。”
“即刻遣人走米仓道,打探蜀中动静,每日飞报于我!”
“只需待一个时机——便可雷霆出手,直取益州!”
众将心头一凛!
等时机?
一击毙命?
都督这是要收网了!
可剑阁横在眼前,连门缝都没撬开,哪来的致命一击?
晨光初染山崖,青灰岩壁泛起一层薄金。
谷中清寂,唯松风低语。
黄权踱上剑门关城楼,见张任倚着垛口,眉宇间倦意浓重,便问:
“昨夜敌营可有异常?”
张任缓缓摇头:
“毫无动静。”
“这几夜,敌军连巡哨都稀疏得很。”
黄权捻须沉吟:
“已五日了。云凡修寨、搭栈,既不攻,也不退,究竟图个什么?”
张任苦笑一声:
“若他日夜猛扑,我反倒踏实些。”
“偏生这般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