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披着人皮的胡狗,学了几句汉话,认得几个字,就真当自己不是野兽了?”
“这几年,我夜里做梦都想嚼碎你们的骨头!”
“这副残躯,只要能送你们滚出中原,我闭眼都带笑!”
刘豹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老匹夫!我待你不薄,你竟反咬一口?”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一刀剁了你,连你那婆娘也留不得!”
文士冷笑如刀:
“如今你们是阶下囚,还敢龇牙?”
“我宰了你!”
他话音未落,刘豹已暴起扑来——
可身子刚离座,云凡已欺身而上,一个垫步旋身,右腿如铁鞭横扫,结结实实踹在他胸口!
这一脚半分没留力,刘豹整个人腾空飞出,砸在青砖地上,喉头一腥,“哇”地喷出一大口血。
满堂哗然。
一脚踢得吐血?
谁也没料到,这个总穿青衫、说话慢条斯理的云凡,竟有这般骇人的筋骨!
徐庶瞳孔骤缩。
他习剑多年,眼力极准——云凡那一闪而过的身法,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
直觉告诉他:此人绝非寻常文官,而是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
原来那个温言抚琴、批阅军报的大都督,骨子里竟是这般凌厉?
众人尚未回神,云凡已转过脸,目光如刃扎向刘豹:
“这是什么地方?”
“再敢吼一句,我就剜了你舌头,把你剁成一段段喂狗!”
刘豹与去卑浑身一僵,后背冷汗刷地浸透衣衫。
他们猛然记起那日刑场——云凡亲手斩下十七颗俘虏头颅,刀刀见骨,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话,他真干得出来。
两人顿时蔫了下去,垂首缩肩,再不敢抬眼。
砧板上的鱼肉,哪还有资格乱蹦跶?
见他们噤若寒蝉,云凡转向文士,声音沉如古井:
“好,你跟我来。”
随即招来两名亲兵,押着文士穿过垂花门,进了后堂。
“你们守在外头。”
文士被松开绳索,整了整衣袖,神色从容:
“都督能否容我稍整仪容?这绳子勒进皮肉,连个揖都行不利索。”
云凡抽出腰间佩剑,手腕轻抖,剑尖一挑,麻绳应声而断。
他收剑入鞘,淡淡道:
“报上名来。”
“能算计徐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