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司马公抱恙在身,贸然登门,实在惶恐。”
“只是军情如火,恕某言不赘述。”
“袁绍侄儿高干盘踞并州,蠢蠢欲动,叔父曹司空命我镇守河东。”
“然初来乍到,地情民势皆不熟稔,故特来拜请贤士襄助。”
司马防苦笑摇头:“将军军务紧迫,老朽岂能不知?可长子已效力司空幕府,次子久病缠身,老朽自己又力不从心,唯赖三子侍奉汤药,实难分身啊!”
“几个小辈都还年幼,怕是难堪将军重托!”
“司空征召,我司马家本该赴命,可实在力不从心啊!”
云凡听了轻笑一声——自己刚踏进门槛,司马防就卧床不起;这二公子司马懿,八成也是装的。
一大家子,个个戏骨!
云凡目光一转,落在旁边那位青衫儒士身上,温声问道:
“这位先生是?”
司马孚连忙拱手,腰弯得极低:
“回将军,在下司马孚,行三。”
“老父病体沉疴,晚辈须臾不敢离身,侍奉汤药!”
“谢将军抬爱,实不敢当!”
云凡嘴角微扬,语气和缓却不容推脱:
“既然如此……那二公子患的是什么症候?可否容我进去瞧上一瞧?”
司马防与司马孚闻言,齐齐一怔,脸色微变。
司马孚急道:
“兄长此病来得蹊跷,怕惊扰了将军,反倒不美!”
云凡霍然起身,朗声一笑:
“巧得很——我略通岐黄,专啃硬骨头!这‘怪病’,倒要亲手拆解一番!”
司马防父子当场愣住。
曹休……还会看病?
司马孚盯着云凡神色,见他眉宇坦荡、毫无作伪之态,心头一紧,脱口而出:
“此症或有染性,将军万勿涉险!”
“胡说!”
云凡摆摆手,笑意不减:
“只看一眼,便知真假。”
“若今日空手而归,我良心难安!”
二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司马孚牙关一咬,躬身侧身:
“既如此,请将军随我来!”
话音未落,已引着云凡往内院深处走去。
云凡执意入内,司马孚哪敢拦?
此番他可是领着数千铁骑而来——真惹翻了,刀锋所向,谁也兜不住。
临到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