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可愿归顺?”
钟繇抬眼直视,眉宇紧锁:
“你真是云凡?”
“不是被我军死死围在南阳么?”
云凡轻笑颔首:
“我军绕道郏下,突袭武关。”
“这几日,钟校尉难道没听闻西凉、汉中两路兵马齐动的消息?”
钟繇脸色一僵,苦笑浮上嘴角:
“原来如此!难怪马超、张鲁突然出兵——竟是你在背后推手!”
他长于理政,短于军机,此前虽觉异样,却未深究。如今云凡现身,一切谜团豁然洞开!
云凡望向钟繇,笑意温然:
“此计非出自我手,乃士元所谋。钟校尉败得,不冤。”
庞统拱手接话:
“都督,长安既定,何不趁势东进,直取潼关?”
云凡转眸一笑,目光落回钟繇脸上:
“何须强攻?得了钟校尉,潼关已是囊中之物。”
“烦请校尉亲笔一道手令——开城放行。”
钟繇冷冷一笑,脊背挺直:
“我身为俘囚,宁折不降。尔等若想取潼关,尽管再去使诈便是!”
“休想借我名号!”
见其执拗,云凡侧首吩咐郝昭:
“伯道,去书房取钟校尉平日墨迹来。”
钟繇愕然:“你要我字迹作甚?”
云凡扬唇一笑:
“替校尉代笔写一封手令。”
庞统脱口惊问:
“早闻都督书艺冠绝当世,莫非真能摹得毫厘不差?”
云凡点头。待郝昭捧来几页钟繇亲书,他提笔蘸墨,落纸如风,须臾而成。
庞统凑近细看,忍不住击节叹服:
“这等本事,将来怕是要派上大用场!”
钟繇霍然抬头,盯着那封手令,面色霎时雪白。
此人竟能将自己笔意神韵,临摹得形神俱似?
他可是公认的天下第一书家!
可再定睛一看——墨迹沉稳、转折老辣、连笔走势、飞白节奏,无不吻合!
这哪是人?分明是个通天彻地的妖孽!样样精通,件件拔尖!单这一手字,就足以傲视百代书林!
张既垂首静坐,指尖掐进掌心,久久无言。
遇上这种